“是贩毒?”
“不一定,我猜不是印度走私过来的盗板药品,就是军火买卖。”
“能有这么大单?”
“他们四个人刚从银行提着密码箱回来,等下他们肯定要出来的。”
“出来了,这辆不是他的车。”
“他那辆车还在交通警局那里,刚才我也是跟这车回来。”
俩人立刻打开出租车门,对司机说:“跟着前面那辆福特野马。”
福特野马转过几条马路,直接开到了渔业码头。
现在是休渔期,码头停靠着众多的渔船,一些船正在维修,码头的人很少。
福特野马停靠在码头上,光头詹姆斯和三个黑衣男子走下小车,四个人迅速走下码头下面停船舶位的一艘快艇上。
快艇马上响起了引擎声,并渐渐地驶向外海而去。
温文和梅自香见几人已经出海,也想找条快艇跟出去。
问了一下修船的师傅,那师傅打了个电话,不一会,一艘快艇就从另一边的渔船旁开了过来。
快艇就向大海外追去。
快艇在转了圈,仍然找不到詹姆斯几个人座的那艘快艇,
船夫提醒,也许定去了十里外的小岛?虽然那只是一片珊瑚礁。
温文决定上珊瑚礁走走。
快艇花了半个钟,终于看到了一片黑影。
珊瑚礁是一个没有植物的珊瑚礁石的小岛,高度不足十米,宽度有近百米,其中四周的小珊瑚星罗其布像是迷宫一样。
俩人在那片大珊瑚礁下了船,并吩咐怏开快艇的师傅,半个钟后没有回来快艇可以自行离开了。
温文站在礁石上,对梅自香说:“我们快点爬上礁石顶上,看看这个死光头究竟是藏到那里了,不快点快艇一走,咱俩就得在这生儿育女了。”
“去你的乌鸦嘴。”
爬到礁石顶,梅自香惊喜地喊道:“你看,有艘渔船在那边,旁边还有一艘快艇。”
“哗,如果不上这里,谁知道那边还有一艘船?像迷宫一样,不知这些家伙是在交易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。”
“别说了,走过去看看,别把这些家伙逃走了。”
当俩人爬到停靠渔船的礁石上,向礁石缝中的渔船观察时,俩人同时吸了口凉气,渔船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八个人,也不知是生是死。
当追不上心中的马,你就静下心来养护一片草原。
温文站起来就想跳到渔船上,被梅自香拉了一下,小声说:“先看还有没有人”。
梅自香抓了块石头向船上抛去,“嘭”的一声。
渔船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“船上的人马上举起手来,你被包围了,我倒数十下不出来就仍丨炸丨弹。”
“ten”
“nine”
“eight”
“serum”
“Six”
“fiur”
“four”
“three”
“two”
“one”
“我投降,我投降。”
一个卷发黑人举着手,从船舱爬出来。
温文马上跳下渔船,把黑人按倒后,用他的皮带把他捆绑起来。梅自香也从礁石上跳到渔船甲板。
温文从黑人身上搜出了一把手枪,他把枪保险打开。
黑人吓得手脚发抖,颤抖着说:“别杀我,我只是个开快艇的船夫,我只是刚才在快艇上见这几个人突然倒下,就大着胆子上来。”
温文把手枪挮给梅自香,叫她看着这个黑人。
温文上前看了看倒在船上的詹姆斯,只见他左手拿着一个酒杯,右手的拉菲酒瓶已经破碎,其它几个人手中都有洒杯。
“他们是正在喝酒时就突然死的,也不见有枪伤和流血,难道是喝了有毒的酒?”温文一边观察一边想着。
“别愣着,你去船仓看那个密码箱在哪里?我得看着这个黑鬼。”梅自香对正在愣立着的温文喊道。
温文听到梅自香喊叫后,就说:“你看,是不是有点奇怪?这个红酒瓶就算摔坏了,也起码有一点残余或者甲板上的酒湿痕迹,但是一点儿的酒味也闻不到?”
温文突然想起来那些丨警丨察突然查酒店的事情,他们是在寻找一种化学药物,是装在拉菲酒瓶的,难道就是这瓶?
温文一面想一面向船舱口走去。
他进入船舱,只见四箱长枪和三箱手雷,十箱手枪,十多箱步枪子丨弹丨,和十多支肩扛火箭弹,这些包装军火的箱子已经全部打开着,密码箱也在这里,还没打开。
温文找来一把尖刀,把密码箱撬开。
一箱崭新的美元出现在他面前。他点了一下扎数,每扎一万,一共一百五十万美元。
温文爬出船舱,提着密码箱,对梅自香说:“这是一百五十万美元,下面有一批军火,你说怎么处理?”
“我去看看?”
梅自香下到船舱里见到这么多军火也是吃了一惊,他看了一下这杂七杂八的枪支,虽然是二手枪,但有不少是德国制造的高级别的名枪,这些手雷是美国早期的产品,但在中东却十分抢手。
但这么多的军火卖给谁呢?得拍个照片,找个买家。
梅自香用手机拍完照片,就走上甲板上对温文说:“这么多的军火我们没办法保藏,只能把它丢到海里,或者把这渔船凿穿沉没,找到买家后再打捞上来。”
“那就按你说的办,我往船上丢个手雷就炸沉了。”
“这钱你数过了吗?”
“数好了,刚刚一百五十万。”
“一面五十万?发财了,我第二次见这么多美元。这幸福就是这样突然就来了,哈哈……”
“第二次?你TM那里见过美元了?吹牛就别吹牛屁股,不然就被喷了。”
“哈哈,就是昨天,我去查打银行开个帐户,见柜台下一大堆美元,比这多了……”
“切……你怎么不说你太爷的太爷是成吉思汗呢?”
“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别吹牛了,你不是说开了个帐户吗?等下把钱存入帐户里吧。”
“这么多钱一下存进去会被税局查税,只能一点一点地存。”
“还有这道道?税就税嘛。”
“税?能这么简单吗?联帮丨警丨察会插手,问你从哪儿赚到这钱?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回答?”
“我中奖还不行吗?”
“脑残,在那家彩票公司中的?什么时候领的?你得带人家去该实。”
“那我们成天背这美元上街?”
“那倒未必,我们只能放到银行的租赁保险柜里。”
“这些军火不要了?”
“你说把这船凿穿,沉在这里,等那天我们需要再来打捞?你想被海水泡过还有人取吗?我看还是把这些枪藏在上面的礁石缝里,我们再去寻找军火商,赚它一笔。”
“放在礁石上容易被人发现,枪上有黄油,把枪沉到海底最安全,这些海床不深,也容易打捞。”
“还是卖给军火商吧,夜长梦多的。”
“你能一下子就找到军火商?再说这些军火商都是黑社会的家伙,和这些人打交道?给你再多的钱,你也没命花,你还死得很惨。”
“好吧,就按你说的办吧,那这个黑人怎么处理?”
“解开他,让他爬上礁石上,有船路过他就得救。我们炸了这渔船,开前面那䏂快艇离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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