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这是怎么回事?
何胜利的贵宾厅隶属于葡京。按照**规矩,就算贵宾厅临时借用,正常情况下,那也应该和葡京贵宾厅的泥码一样才对,绝对不会出现轻重不一样的差别。老牌**葡京创办至今已有几十年了,在泥码、现金码管理方面不可谓不用心良苦,怎么会犯下如此低下的错误呢?
难道是制作过程中出现了纰漏?要知道,钞票、邮票还有印错的时候呢,何况这私人**的泥码。想到这里,本来拿起电话的手旋即又放了下来。因为何胜利最讨厌别人深夜打他的电话,也最憎恨别人和他在晚上讨论公事。
既然如此,我懒的去想。
想多了反而头疼。只要这泥码能够为我带来财富,我又何必去刨根问底呢。再说了,泥码有没有差别,又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。
尽管这样,我还是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,但是我又实在想不出毛病究竟出在哪里。
唉,--我叹了一口气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
“白天再去**找找何胜利,问问究竟是咋回事。如果是他们弄错了,也好把泥码换下来。”我这样安慰自己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上海开超市的廖老板打来电话,说是要来澳门耍钱。自从泰哥回湖南后,他所有的客户都已经转到我门下,只要他们到澳门来玩,统统地由我来接待。
这一趟当然也不例外。
找何胜利的事情暂且撂下。
记得,我刚来澳门时,泰哥就把他的金牌客户廖老板转借给了我。到现在都十年了,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拜会到他。原因是我去了好几趟上海,都遇上廖老板出差:他不是去了美国就是去了老毛子地盘俄罗斯,渐渐地也就淡忘了,以为永远没有戏了。
没有想到,十年后,廖老板来澳门居然记起了我,呵呵~·有意思。
我收拾利索,开着**的专车来到澳门国际机场候着廖老板……
廖老板是单身一人来的。
晚上,我请他在氹仔官也街品尝澳门的小吃。
“嗯,不错不错!”廖老板拿着一只蛋挞咬了一口,禁不住赞叹道:“十年没有来澳门了,想不到澳门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。以前来澳门是泰哥接待我,每次去的地方都是高级饭店,哪里的东西吃多了就腻味了。今天品尝澳门的小吃,不错!呵呵~~~”
“澳门就这么一条小吃街,一到晚上就热闹。来这里吃东西就图新鲜、口味,还有就是价钱公道。”说着,我又要了三份小吃,一份猪扒包,一份香辣蟹,还有一份米豆腐。
正吃着,突然两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凑了上来,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:“涮锅(帅哥),可以不可以请我们吃蛋挞,我好欢喜吃哦~~~~”
其实这一幕是我故意安排的,目的是为了给廖老板一个惊喜。我了解廖老板好色,喜欢玩“野味”,而且对外国“野味”情有独钟。
果然,不一会,廖老板就和两位美女交上了火,时不时问这问哪,似乎他乡遇故交无话不谈。蛋挞没了,招呼老板接着上;小吃没了,还是继续上……
我坐在一边专心地欣赏由我导演的好戏……
经过几个月的治疗,华仔康复出院回到了他的住所。时间也是我接待廖老板的这一天,晚上李敏才电话打告诉我。
我有点不放心,于是约了李敏,还有单道明一起去他的住所看望他。之后,我叮嘱李敏、单道明轮流照看华仔一段时间,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。
然后,匆忙去了廖老板住的濠江大酒店。
其时已是上午十一点。
“你小子干得好事!”廖老板见我到来,假装生气道。
“哦,难道昨晚两条妞令你不爽?”我故作要走的样子,说道:“我去把她们找来,向你赔礼道歉。”
“额,额~~~,不必不必。她们俩刚走。”廖老板急忙拽住我:“昨晚一宿没睡,给她们折腾的够呛,差点要了我半条命,呵呵~~~”
“廖总昨晚‘双凤朝阳’,今晚要不要再来个‘十面埋伏’。”我如同一个久经欢场的皮条客向廖老板介绍澳门的**特色。
“不行了,老喽!”廖老板嘿嘿干笑了两声:“再说了,我手痒痒了,今晚要下场,你替我压阵。”
“好嘞!”
吃了晚饭,逛了一会街。接着就直奔**。
我建议廖老板先不要着急去贵宾厅,就在散客场,赌额不大,主要是培养一股气场。不要一来到澳门就杀气腾腾,这样会很容易冲撞财神爷的。
廖老板觉得我说的有道理,就在散客场和一些散客玩1点,我在一旁参详参详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廖老板说不想玩了,觉得玩小了,没劲。
我点了点他面前的筹码,总的来说还是赢钱,有三万来块。
“明天再下大场吧,今天去贵宾厅太晚了。”我说。
“行,明天就明天。”廖老板应道,又嘱咐我去兑换筹码。
信步走出英皇**,一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。这正应了那句老话:欢乐时嫌日短,苦逼时嫌日长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多愁善感的。”廖老板听到我说的那句老话,调侃道:“我觉得沓码仔不适合你干……作家这行倒挺适合你!”
“我哪有那本事。在学校里我的文字功底就是全班最差的,呵呵~~”我故作姿态。
我一边开着车,一边和廖老板没事儿闲聊几句。
快到酒店了,廖老板说就想过过赌赢,不赌一局大场,心里憋得慌、难受。还说让我和他对赌,也不要庄荷什么的,输就输,赢就赢。我说我哪有你廖老板有钱,仅有的一点家底都借出去了,要是输了咋办。廖老板说那你就赶紧找一个开通宵的贵宾厅开台。我说今晚真的很晚了,要不叫几个姐妹来打打炮、消消火……
最终,我还是拗不过廖老板。
我想了想,离廖老板住地最近的**,我特别熟悉的就数何胜利的贵宾厅了。还真是巧了,我昨天就想找何胜利了,今天有机会何不带廖老板去认认门?再说了,何胜利**那高额的码佣一直诱惑着我呢。
一念之际我立即拨通了何胜利的手机。
响了好一阵,何胜利才接我的电话。
我对他说有一个客人今天一定要开大场,愿不愿意接。
起初,何胜利也说太晚了,明天在说吧。我说你不愿意接那我就介绍给其他贵宾厅了。这时,何胜利才真着急起来,连忙说来吧来吧,他在**等着我们去开通宵,不见不散。
澳门的冬天,白天还可以,到了晚上,阵阵海风吹来,顿感寒意逼人。
开车用不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东江大酒店。
何胜利早早就在酒店楼下等着了。
进了贵宾厅,只见屋内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只有一张赌桌开台。赌客稀稀拉拉。
双方寒暄了几句,即刻开台。
这次他们玩的是梭哈,赌桌上只有两人对赌:一个是廖老板,另一个是新加坡客人。庄荷是新加坡客人临时指定的一个贵宾厅服务生。看她切牌、发牌的手势,不像是一个老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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