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平有点担心,最近公司正在准备某航空项目的投标,单子金额巨大,沈珒作为发起人可不能倒下。
沈珒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,交代罗平:“下午的高层会议帮我取消,政府那边的征收补偿听证会你替我去,到了那多听少说话,咱们是陪审,不用发表意见。”
吩咐完,也不等罗平做出反馈,沈珒拿起外套,自顾自走出办公室。
罗平追了出去,跟在沈珒屁股后,“请问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
沈珒:“待定。”
罗平一张脸变成苦瓜,“领导,您知道吧,当下没有什么比投标的事重要。”
沈珒看了一眼罗平,神色淡漠: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罗平后背发凉。
罗平是公司的老人了,虽然不是沈珒的嫡系,但为人正派,且办事能力很强,在人员调动时,沈珒选择把罗平留下。
人嘛,不可能没有缺点。罗平的缺点就是,事儿妈,操心的忒多。有责任心是好事,但操心到领导头上,让沈珒厌烦。
罗平跟在沈珒身边时间不长,几个月时间还不足以让他摸透沈珒的脾气。
但他知道,面前的这位翩翩公子,是个狠角色。公司里很多中层领导都让他踢走了。那些可都是高层领导们的爪牙。
这位年轻的少壮派领导,正以一种拔牙断臂的手段,一步一步收回自己对公司的控制权。
手段狠厉,不容情面,少惹为妙。
沈珒从公司离开后,开车在街上闲逛,他不想回家。想不明白问题之前,他怕自己在温璟予面前暴露情绪。
姚思安的电话适时拨进来。
“沈二,有时间没?”懒洋洋的男声。
沈珒有时候很羡慕姚思安,虽然是家中长子,但并没什么继承的压力。
姚老爷子身体倍儿棒,父子俩搭班还能再战二十年,压根轮不到孙子辈的姚思安插手。
沈家就不一样了,沈珒大伯家还有一个哥哥。
但他大哥酷爱摄影,为了摄影与家里人决裂了。现在不知道是在非洲的草原追大狮子,还是去了亚马逊丛林拍土着人。
三不五时与家里人报备一下生命体征,就算是他大哥沈适尽孝了。
沈适叛逃出沈家,沈珒成了“全村的希望”,他大伯把他当成半个儿子在培养。
过去三年,国内情况复杂,沈珒大伯耗尽了心力在支撑,身体愈发不好。
政策放开后,沈珒从国外返回国内,准备接班。
沈珒有时候真想把他大哥抓回来,承担自己的那份责任。但很可惜,沈适居无定所,很难抓到影子。
沈珒还沉浸在对他大哥沈适的“怨恨”里,电话那头的姚思安开始嚷嚷:“沈二,你哑巴啦,回个话儿啊。”
沈珒:“有点时间,但不多,什么事?”
姚思安嘿嘿一笑:“好事儿,哥们搞了个游轮,是游轮,不是游艇,来玩玩?”
沈珒蹙眉,电话里揶揄他:“你可真好命,我手里还有两个项目,哪有时间陪你玩!”
姚思安劝慰他:“工作是做不完滴,但生命是有限滴,你要是想把自己的命都搭在工作上,就当我没说。”
沈珒有些烦躁,“再说吧。”
姚思安继续诱惑他:“带你们家大明星出来啊,漂亮姑娘被你藏在家里,人都快枯萎了吧。”
沈珒有点心动,犹豫了几秒回复:“等我消息。”
沈珒想换个心情,出去消遣一下也好。已经三年了,不急于一时。
现在这样也不错,就算骗也骗久一点吧。沈珒贪恋眼前的安稳。
沈珒回去时,温璟予正在摆弄她新采购来的冰糖。
温璟予见到沈珒,从面前一堆黄色的晶体中挑选了一颗拇指盖大小的,拇指食指掐着冰糖,小鸟一般扑过来。
“尝尝。”温璟予勾着沈珒的脖子,将冰糖送到他嘴边。
沈珒不喜欢甜的,因不想破坏她的情绪,张嘴含住那颗黄冰糖。
入口生津,沈珒淡笑:“嗯,挺甜的。”
温璟予的手指都是甜的。
“收拾东西,出海去。”沈珒说。
温璟予脸上出现茫然之色,“出海?”
“嗯。”沈珒解释:“姚思安包了一艘游轮,请咱们过去。”
温璟予觉得沈珒今天有点怪,具体哪里怪?应该是用词比较怪吧,比如“请”。
温璟予没有多想,跟他开起玩笑:“要带泳衣吗?”
沈珒想都没想,“带着吧,也不占地儿。”
温璟予点点头,“有道理,反正也没几块布料。”
沈珒听后蹙眉,扯着温璟予的手臂不让她走,眼底眸色加深,“先让我检查一下。”
“这件可以,那件算了,另外两件带着,私下穿。”
沈珒对着温璟予的四件泳衣评头论足,说可以的是连体潜水服,说算了的是他不喜欢的绿色。另外两件很性感火辣的,被他要求私下穿。
温璟予看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不由觉得好笑。
沈珒坐在床沿,比站在地上的她矮出一个头。温璟予俯身,捧着沈珒的脸,看他的眼睛:“私下穿泳衣有什么趣儿?有的是别的选择。”
沈珒勾唇,笑容玩味,“你买了?”
温璟予摇摇头,“等你买给我。”
不等沈珒反应,嘴巴凑到他耳边,低声说:“按照你的审美买,我穿给你看。”
长臂揽过纤腰,沈珒勾着她坐自己怀里,“好啊。”
温璟予勾着他脖子索吻,温热的唇在他耳后流连。
沈珒倏地问她:“总对着一个人会不会腻?”
温璟予顺口胡诌,“不会啊,我见人多了腻。”
沈珒不解。
温璟予解释:“片场那么多男人女人,什么样的戏都演过,已经麻木了。”
沈珒眸底愠色过浓,问她:“也拍上床的戏?”
温璟予嘿嘿笑:“借位,都是假的。”
沈珒不悦,反问:“摸也是假的?”
温璟予吃瘪,坦白说,除了那一步都是真的。但这话让沈珒听了去,今晚儿非得把她拆吧了不可。
沈珒扣住她的手臂举于头顶,禁锢她的身体于自己身下跟床体间的方寸之地。
“那种戏以后不要再拍了。”
温璟予很乖巧,点点头,“我也不愿意拍的。”
从前,她是没办法。剧情给到那了,她一个小演员也没话语权,只能用“为艺术献身”洗脑自己。
但温璟予心里很清楚,大部分情况下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恶趣味。
沈珒又说:“吻戏也不许拍。”
他一想到这张嘴巴亲过别的男人,就嫉妒到发疯。
温璟予蹙眉,“这……这就有点过分了吧。”
沈珒语气稀松,却不容置疑:“不答应就别拍了。”
温璟予敷衍他:“好好好,不拍,只亲你。”
沈珒满意了,明知道她是在敷衍。
沈珒吻她嘴巴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攫取她口中的鲜甜。温璟予被她吻的喘不过气,脑子里倏然蹦出煞风景的问题。
她问:“你就没碰过别的女人?”
沈珒吃瘪,坦白来讲,他们当初分手的原因太过壮烈,他对情事产生了抵抗心理,他逃避能跟她产生关联的一切。包括**。
沈珒漫不经心的解释,“提不起性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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