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不说话,她就把手放到我肩膀上,试图把我扶起来。
她刚刚用力,我另一只手就拉住她的右手,猛的从地上站起来。
趁她没反应过来,拉着她的右手用力往身前一拉,带着她往我面前过去,在她惊恐中,一把将她带倒在沙发上,眼看她要挣扎着起来,立马坐在她身上。
“你要干嘛!”谭滢惊恐万分,越发用力挣扎着。
“快点给我道歉,要真诚发自内心的。”
为了报复谭滢,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,也为了威吓她,我反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。
屋里开着暖气,所以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居家服,这一巴掌打在她柔软的屁股上,“啪”的一声清脆。
谭滢被我的动作吓到,惊呼中挣扎着揪住我的耳朵。
“疼疼疼疼疼……轻点!疼啊!耳朵要揪掉了!”我痛呼,眼泪瞬间就出来了,两只手握住她的手,想要给她掰开。
我一用力,她就揪得越狠,我感觉我的在她手里转了360°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“混蛋!让我起来。”谭滢咬牙切齿。
我歪着头迎合着她手的方向,道:“你先松开!”
“你觉得我能信你?没诚信的混蛋!”谭滢不为所动,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。
“靠!疼啊!”我眼中泪花翻涌,妥协道:“我保证你松手后起开,谁不起开谁孙子!你揪着我耳朵,我也起不来啊,动一下好疼的!”
“你保证?”
“我保证!……我先把你的手松开行了吧。”为了诚意,我立马松开握着她手的手,将双手摊开。
谭滢犹豫一番,也妥协了。她威胁道:“你要是骗我,我就点煤气和你同归于尽!”
“你快松开!”
谭滢这才松开手,我立马捂着我的耳朵如获新生。
“混蛋!起开!”谭滢怒骂道。
我也不敢继续坐下去,正要起身,谭滢却已经开始起身,我没有防备,捂着耳朵被她掀翻在地上。
我被陷在沙发和桌子之间,无处可逃,谭滢冷冷的看着我,看得我心底发毛。
谭滢生气的看着我,一张脸羞愤得通红,美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。
我耳朵生疼,摸上去火辣辣的,我警惕的看着谭滢拿起沙发上的枕头。
她拿着枕头居高临下,我真害怕她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,用枕头闷死我。
好在敲门的声音救了我,谭滢丢下枕头,出气的在我小腿上踢了一脚,我吃痛,却在她威胁的目光下将嘴巴闭上。
谭滢开门将外卖取进来,我则趁她拿外卖的时候,从地上爬起来,一溜烟跑进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红得刺眼得耳朵有苦说不出。
这娘们忒狠,往死里揪!
也不管她乐不乐意,我从柜子里翻出洗脸巾用水打湿,然后包在火辣辣的耳朵上。
冰凉的湿巾让疼痛得到缓解,我捂着耳朵出去,客厅里,谭滢已经将外卖摆到桌子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,越过啤酒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旁刚打开的红酒和马爹利,夸张道:“你是哪来怪物!洋酒配烧烤!”
“中西结合,怕了?”谭滢问道。
我最受不了别人挑衅,何况还是被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挑衅,当即道:“怕?我从幼儿园就开始喝酒,我会怕!”
“难怪。”谭滢恍然大悟。我皱了下眉,谭滢开口解释道:“酒喝多了,难怪不太聪明的样子。”
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杯子装满各种各样的酒,酒香混合着烧烤的香味充斥整个房间。
谭滢将打开的啤酒放到我面前,自己又拿起另外一个,隔着桌子和我面前的碰在一起,道:“喝吧。”
果然,真正美丽的人,不管是干什么都别有一番风味。我看着她,修长白皙的脖子和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,就算是拿着罐子喝酒,她也是绝美的,美的无可挑剔!
我反应过来,这才不甘示弱的拿起酒往嘴里送。
冰凉的酒水差点将我噎住,为了面子,我忍着难受将一瓶酒喝干,然后挑衅的看着谭滢。
谭滢只是看了我一眼,然后淡淡的将罐子里剩下的酒喝完。
我俩一口菜没吃,就先一人喝了一瓶。
好在我经常喝酒,一瓶啤酒没问题,倒是谭滢平静的样子让我意外。
我拿起一串烧烤递给她,道:“先吃点东西吧,慢慢喝,东西还有这么多。”
我左右看了一下,感觉坐在沙发上差点意思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,一边吃烧烤,一边喝酒,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谭滢同样学着我坐到地上,吃串喝酒,接地气的样子倒是让我十分意外。
酒精和美食让我俩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几种酒在胃里搅在一起,酒精的微醺让我脑袋放空。
我两只手交错叠在桌上,将脑袋靠在上面,空洞的眼神盯着面前的红酒杯。灯光透过酒和杯子,在桌上映射出晶莹剔透的梦幻红氲。
酒精上头,我逐渐大胆起来,望着谭滢面前空荡荡的酒瓶和酒杯,笑道:“还喝不,等会你要是醉了,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忍得住不干什么。”
“无聊。”谭滢对我的骚话似乎已经习以为常。
我笑了笑,双手搭在膝盖上,背靠着沙发。
思绪放空,暖气让房间暖洋洋的,目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,可以看到远处沉浸在夜色与霓虹的高楼轮廓。它们安静的矗立,立身在寂静又寒冷的世界。脚下时不时驶过的汽车和行人变得渺小,感受不到属于它们的那一份孤独。
“你觉得我花一辈子,累死累活凑个首付然后在这里买下一套房子,再花一二十年来还贷款,还完我都四十几岁了,会不会不值得?”我看着谭滢,怅然道。
谭滢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问。
谭滢沉默了,我却好像打开了话匣子,从空瓶子堆里找到一罐啤酒,打开喝了一口,向她问道:“可以抽烟吗?”
谭滢皱了下眉,半晌之后,才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将烟点燃,我直接狠狠抽了半支,夹着烟,头靠在沙发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茫然道:“我今年二十四,努力点可以在三十岁前攒个首付,买个七八十平的房子,然后花十年甚至十几年还房贷,还到四十几岁,好不容易还完了,还把结婚算掉了,结婚生子……如果是女儿还好,如果是个儿子,又和我一样不争气,那我又得攒钱给他娶媳妇,把他的事处理完,在回头一看,我爸妈老了,我又得照顾他们,等他们百年过后,不知不觉我也五六十岁了。青春和动力都没了,这才发现,除了二十岁之前可以无忧无虑,后面的日子我都在拼着命挣扎,生活的现实让我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就已经抹杀了我的人生。”
人都是感性的,也是脆弱的,尤其是在酒精的催使下,情绪被无限放大。
手里的烟已经燃尽烫手,我仰着头,视线开始模糊,我闭上眼,将躁动的眼泪止住,深吸口气,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放松,睁开眼,眼里含着泪光,带着不甘的笑容朝谭滢道:“都TM说人是生活的主人,可这操蛋的生活又压得多少人喘不过气!被折磨得痛不欲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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